你看我像谁

Omnivorous.

彬廷丨遠東夜行(一)







01


“是海的声音。”
郑锐彬感觉自己是一颗珊瑚,有密密麻麻的寄居蟹从耳朵里扯着自己的脑花跑出来。
他想到小学门口卖的凉粉,想到三年前从宿舍溜走的小狗,想到早上的丝袜奶茶不够甜。
于是颤颤巍巍伸出手,试图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他估摸着自己的手指肯定断了有三根,还有打在耳朵上那一棍让他只能听见脑袋里海风一样的声音。
别是给我后脑勺打漏风了。
郑锐彬索性闭了眼,听着脑细胞的阅兵仪式。


“郑锐彬。”


郑锐彬想说他起不来,开口又是被喉咙口的血丝给塞住了,狂咳不止。
声音的主人便来扶他,被打成猪头的郑锐彬只能眯缝着眼捕捉到一件白色衬衫,白衬衫把动弹不得的郑锐彬往身上背,郑锐彬不知哪儿的力气把他的手打开。
“你不要命啊?”
“你衣服会脏。”




02


郑锐彬在警校算个尖子生,但绝不是那种会被选去做卧底的那种精英。因为论哪个人见到他第一眼都会觉得这个人一身正气,坦坦荡荡。
警司通过一年观察最终还是敲定了他。


“我就直截了当点吧,我来做思想工作的。”韩沐伯喝了两口参茶,点上了根烟。
“选你也是有前车之鉴的,谁说卧底就非得像黑社会了。”韩沐伯顿了顿,“你说像卜凡,待了这两年比黑社会还黑社会,岳家堂岳明辉还是个留洋来的,有文化有背景,西装一穿比卜凡看上去正派多了。”
“说句实话,他这样一根筋,入戏深了有时候他站哪边我们也不知道。两年就抓到一个放高利贷,身份做好了,他也爬到这个位置,再喊停我们也难办。”
郑锐彬盯着烟头的火星落在地上暗掉,好像看见自己原本应该坐在刑事侦查科桌前的那盏台灯拉闸。
“这事儿就不一样了,满打满算不出三个月我们能把朱正廷这事儿查清楚。”
郑锐彬抬头对上韩沐伯,心里被盯得发毛。
“没像电视里那么吓人。”韩沐伯捻掉烟头,“法治社会,黑社会也是要赚钱的。”
“死不了人。”


郑锐彬在醒来前心底骂了八百遍黑警,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受提拔是因为组长的一句“这小伙子抗打”。
怎么抗打也耐不住帮派群架,以前在警校都是1on1,这样实战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但毕竟如果他不接下朝着朱正廷太阳穴挥去的那一棍,现在躺着的就不是他,是个半身不遂的植物人。三根手指换条人命,即使是黑社会的命,做人民警察的也得换。


从床上挣扎醒来的郑锐彬被一双aj11大红公牛晃了眼,在旁边的护理床上有频率的摆动,传进耳朵的是步枪游戏音。
“哥哥你醒了。”头也不抬的问候。
“嗯…”郑锐彬发现自己失了声,想给黄明昊比划也根本动弹不得。
护工李希侃进门就看见一副奇特的景象,躺在床上的病人只有面部肌肉是能动的,狰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面前的少年却平和地打着游戏。
郑锐彬以为黄明昊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结果他晃晃脑袋,“操,抢我三级头。”
最后还是李希侃帮郑锐彬摇起了床,喂了水,还贴心的给他开了电视,黄明昊才放下手机开始看电视里播的海绵宝宝。
李希侃也和黄明昊挤在一张床上看,一坐下来就侃侃而谈,郑锐彬没见过那么能侃的护工。
两个人一个唤“Justin”一个唤“小狐狸”,郑锐彬也开始思考是不是来黑社会要给自己取个代号,比如大B哥怎么样。


“哥哥你是不是傻。”
郑锐彬被这个二堂主叫的心里痒痒,心想我就一小马仔您就别哥哥的叫了。
“正廷哥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能打,别说一根木质棒球棍了,看上去和他胳膊那么粗的铁棍,他也能一手拽飞一个。”
黄明昊顿了顿。
“正廷哥叫你养好了伤跟着他干。”


郑锐彬原本被安插进去就是个小保镖,护送二堂主黄明昊上下学,往校门口一站人畜无害的不说是黑社会还以为就一邻家哥哥。
打一架就上位到堂主身边人了。
郑锐彬觉得挺值。


心情很好的郑锐彬想喝丝袜奶茶,这次要加冰全糖。




TBC.



丨设定见上篇,ooc太严重了捏!








最近警匪au好多哦,想写一个卧底阿彬x黑帮吱吱兔,吱吱兔身边有个看上去像马仔的二帮主贾富贵,卧底阿彬进去第一天就发现他是片儿警饭程程给自己看过照片的小男朋友,黑白两道的无间双龙爱情故事。
超级制霸两个人开了间侦探事务所,平时帮老太太找找猫那种的不务正业,意外卷入吱吱兔黑帮混战,卖情报给警察一边赚警察钱一边在捞黑钱的侦探,李狗嗨的拿钱办事故事。
黑医院医生那个毕在黑道混战后捡到的高中生马仔那个侃,高中生被救醒之后决心上大学考医生,垫底辣妹励志故事。


泊秦淮丨见风仍是风





03


Jeffrey敲开宿舍门塞了两个鸡蛋转身就跑,秦奋剥起鸡蛋来有点笨拙,拿指腹轻轻推开最后一片蛋壳,把鸡蛋凑到韩沐伯嘴边。
“吃。”
韩沐伯皱皱眉,“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会给我剥鸡蛋吃吧。”
刚才还在抽抽搭搭的人哼的一声把鸡蛋塞进韩沐伯嘴里,手心往裤子上蹭了蹭就开始收拾行李。
“这件你带回去啊。”
“还有这件,哎,你穿着咋比我好看呢。”
秦奋掰掰手指算日子,把箱底的大衣抽出来确认再三又放回去。
“就这几天了也没时间穿了,你多带点回去啊我回家时候就不用带那么多了。”
韩沐伯盘腿坐在旁边听着,伸手抚平叠在最上层的衬衫褶皱,合上了行李箱。
在大厂的日子随着咔嗒声戛然而止。



下电梯,开门,太久没有回到这里甚至忘了左右手哪一边才是玄关灯的开关,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手机倏然亮起,韩沐伯只觉得眼睛晃得发胀,急急忙忙把手机调成夜间模式。
“老韩啊。”
“哎。”
韩沐伯感觉到从耳尖蔓延开的升温,便竭力抑制自己的哽咽回复着秦奋。
“有什么话刚才不说啊。”
“有啊。”
短暂静默了几秒,韩沐伯在屋内感受着电话那头的风声,秦奋不紧不缓的喘息声,没有比在此停留的这几秒更让人安心的。
“你出来。”
秦奋说完便挂了电话,一时间他觉得自己贼酷,从没那么酷的挂过电话。从没穿着一身斯凯奇运动服蹲在自己家楼下,还缩在帽子里装蓝精灵。
韩沐伯知道了,此刻看见蹲在门口有碍市容的一坨蓝色移动物体不仅没安心还挺让人操心的。
“晚上风大你是不是笨。”
韩沐伯一把搂过秦奋往自己大衣里塞,捏着缩在袖子里的手推推搡搡进了单元门。



韩沐伯喜欢春寒抖落出来的秦奋,鼻尖双颊甚至是指尖,哪儿都是淡粉色的,像是冰雪在他身上刚经历了一场消融。
“回家干嘛。”
“没干嘛。”眼神却往行李箱那里飘。
“拿衣服是吧。”
“都是节目组!!说要穿第一次自我介绍的衣服,我还想你给我拿回来洗了呢结果还得回来问你拿。”
韩沐伯起身去开行李箱。
“你打个电话公司找人给你送过来不就成了。”
“这不行,我想家里了。”
秦奋提起家这个字远比韩沐伯多。
哪怕是镜头前,红着眼眶也要攥着话筒喊出比台下人高出几倍的分贝。
“等我回家。”
韩沐伯抬头望见的是少年人纯粹中的狡黠,炫耀心理像是年少时有意无意露出的耀眼弹珠。他将这一份专属27岁的少年意气藏在年龄的保护罩中,又禁不住显露一隅,用平淡言语着,我们一直在一起。



“回去了?”
“嗯,回去了。”
电光火石间韩沐伯只想着留一夜秦奋再走,最后还是眯了眯眼,甚至都没有太多肢体接触,拥抱过后就将秦奋送到楼下。只是秦奋在门口犹犹豫豫,把脸凑上前飞快在韩沐伯耳边蹭过。
“真的走啦!”
如此便足矣。




04


秦妈妈有魔力。
韩沐伯磨了秦奋将近一周后他才同意了搬进韩沐伯在公司附近租的一套三室一厅,甚至离公司宿舍都不是很远。
搬完不到一个月秦妈妈打来电话要来看秦奋。
挂了电话的秦奋就开始紧急搬家。
“你没和你妈讲呢?”
秦奋瞪了瞪眼,“那你呢。”
“没。”
秦奋就把韩沐伯压在床上挠痒,韩沐伯顶天立地男子汉的腰间只有秦奋能碰,因为他那块怕痒。
“行行行!”韩沐伯敲了一下贴在自己腹肌上的软绵绵脸蛋。秦奋还是像个腰部挂件一样黏在韩沐伯腰上,掰都掰不开。
“你妈什么时候来。”
“今天晚上八点落地。”眨眨眼睛无辜的很。
“起来!搬!”



秦子墨看着沙发上两个人理所当然地敲着二郎腿看电视。
“?”秦子墨封上最后一个箱子,愤愤看着两人。
“?”秦奋回看。
“噢噢噢我们子墨收拾完了辛苦啦来坐坐坐。”韩沐伯拍拍沙发,秦子墨看了眼被两人挤满的空间,默默退回餐桌的椅子上。
“要不要请吃火锅我才不会来呢哼。”
“你伯哥奋哥多疼你。”
秦子墨美滋滋地想靖佩瑶和左叶就在公司训练吃盒饭吧。
晚上在海底捞看见这俩人在自己面前捞肉捞得比自己还狠。
“伯哥我下次再也不信你了。”


秦奋靠在韩沐伯身上在等候区等秦妈妈落地。
“你说我这心脏怎么跳那么快。”
“我妈她很友善的。”
“我谈恋爱以来第一次见家长呢。”
“噢。”
“你还噢。”韩沐伯捏住party boy的脸晃了两下,像个蘸完醋的白面饺子。
“你可不许被我妈给看出来。”秦奋退开韩沐伯三米远坐到另一头的椅子上,“成熟稳重你说是吧。”
成熟稳重的秦奋一接到秦妈妈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介绍韩沐伯,八年小提琴八年大提琴,厉害吧,咱们老韩可厉害了。
“你学学人家小韩,多稳重,都要三十了你怎么还和大学生似的玩。”
秦奋心想我可去他的成熟稳重,表面上还是挂着营业微笑挽着秦妈妈上了车。



第二天秦奋带了秦妈妈到宿舍参观,前一天布置出来的宿舍生活像模像样。
“其实咱们偶尔也可以回来住的。”韩沐伯和秦奋俩人嘟嘟囔囔地咬耳朵,秦妈妈一回头两人总是僵硬地保持一段距离,一直到秦妈妈晚上离开北京。
韩沐伯再次觉得秦妈妈有魔力。
他没有告诉秦奋的是,秦妈妈给自己塞了江西橘子,还和自己说了好多秦奋的事情。
“小韩啊,虽然我们家小秦比你大一点,但还是有劳你照顾他啦,总像个小孩子,不懂事儿。”
语重心长到韩沐伯差点脱口而出是的丈母娘。



韩沐伯和秦奋总以为自己那两天装的天衣无缝,其实即便两天走在路上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外人也能一眼看出双眼间流淌的暧昧情愫。
更何况是秦奋的妈妈。

二十好几的恋爱硬是谈成了青春校园风,生怕遇见教导主任都不敢勾着手指走,都说年少的喜欢藏不住,这两个浸在糖罐子里的人晃脑袋都能抖出蜜来,说句土话就是喜欢捂着嘴也会从眼睛里蹦出来。


“老韩你看,你的眼睛里面有我诶。”
“我看不见啊…”
“那你看我好了。”





泊秦淮丨见风仍是风




01

睡觉这问题困扰了秦奋很久。
刚同居时就决定分房睡,一人一间买了两张单人床,谁料睡着睡着就天天挤一张床,有时候是秦奋黏着说要抱着睡,有时候是韩沐伯偷偷摸摸就把手冰凉凉地贴上秦奋胸口。那行吧,吱吱呀呀的小床看着放不下两人,就把单人床塞一间,买了双人床放另一间。
床是韩沐伯偷偷买的,秦奋回家一看就皱了眉说这不浪费钱么,平时都在公司床也就睡觉的地方罢了。韩沐伯眯眼笑笑没说话。后来秦奋知道了,小床确实没大床滚起来放的开。
至于滚这件事,大家都以为是韩沐伯肩膀隐隐约约遮住的草莓是秦奋起头,看不见的是秦奋大腿根的一片紫红。
平时秦奋盯韩沐伯确实明目张胆了一点,回了家搂搂抱抱完了就缩着不肯吱声了。
“老韩咱年纪大了腰不行。”秦奋眨眨眼睛,小年轻血气方刚干柴烈火算了,年纪大这事儿反成了开车的桎梏。不过秦奋很喜欢亲韩沐伯的脸,秦奋照镜子看自己的皮质老想亲一口,亲不到那韩沐伯的也不差吧。
最后还是韩沐伯拿一瓶养乐多骗的,结果秦奋哼哼唧唧说膝盖疼韩沐伯就任着他在上面了,第三次秦奋又嘟嘟囔囔腰疼的时候,韩沐伯憋不住了。
“我让着你还不好了是吧。”
秦奋平时锻炼的很结实,整个身子跨坐在韩沐伯身上的时候却软绵绵的,汗流过皮肤白的透亮。秦奋使不上劲就拿牙齿轻轻蹭韩沐伯手臂,像在一块炙热岩石上刻印,偶尔也会亲吮肩头,韩沐伯的肩不宽厚也不算单薄,五分熟一样恰到好处。秦奋说自己不会因为生理疼痛流眼泪,韩沐伯说你那个采访在瞎掰吧。
“顶的我膝盖疼。”
秦奋开起玩笑来不着边,韩沐伯知道是玩笑却记着当真,在下一次动作轻柔到灰尘轻浮都能在他指尖停留2秒,秦奋开口。
“你他妈给我个痛快吧。”
像是奸计得逞,秦奋很皮很滑头,韩沐伯却能治他。



02

偶尔也会闹别扭。

韩沐伯从不多说,镜头前连微笑弧度都雷打不动,秦奋在一旁皱着眉头发急。
耳钉怎么摘了呢,怎么把披萨全给弟弟了呢,今天煎饼果子怎么少打了个蛋。
结论是韩沐伯生气了。

关在那里的时候闹别扭次数多了。
秦奋把在大厂的日子叫关在那里,没手机没电脑,后来弟弟也走了,只有韩沐伯。
秦奋练习过度躺在宿舍让韩沐伯上药,秦奋咬着牙什么都没说,韩沐伯的脸就会沉三天。
韩沐伯问他你怨不怨我,秦奋吸着鼻子说不怨。
其实在因为彼此生气。
送走弟弟们的那天晚上,寝室里面空空的只剩两个人,韩沐伯把啤酒倒保温杯里喝,啤酒罐拿报纸包了扔在厕所废纸篓。
关在那里之后喝酒抽烟这种事情就变得束手束脚,恋爱也是。
倒也不是人多眼杂,到处都是的摄像头随时能记录他们每一次呼吸。情侣不止他们一对,摄像机下都是少年的暗潮涌动。
熄灯之后秦奋就会站在梯子上,把头埋进上铺的被子寻求一个浅吻。
啤酒的麦芽味很淡,在被窝里偷偷接吻的时候却直冲秦奋鼻腔。
“累了?”韩沐伯从不会睡前喝酒,秦奋就拍拍他的脸,“要肿啦。”
“到时候我先走了怎么办。”
秦奋想把摄像头关了挥韩沐伯两拳,有什么不好说的非要说这个。离开和放弃是最不能说的两个词。
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轮不到他们的尘埃落定,可至少要留到最后。

那个阶段拿到手机了韩沐伯也不看,秦奋兴致勃勃摸到手机,结果也是倒在枕头上一言不发。似乎每个人都是这样。
秦奋后来拿着手机纠结的时候,韩沐伯就拍拍他说,别看。
韩沐伯知道铺天盖地的粉丝应援很真,但哪怕角角落落的诋毁扎上心也很真。
“老韩,我们是不是不够努力。”
“不是。”
韩沐伯总会很坚定看着他,“我们只是差点运气。”
“那什么叫越努力越幸运。”
明明是残酷世界谁也不会相信的六个字,他却眨着泛水光的眼睛问自己。
“会等到的。”





丨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先放在这里








彬廷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四)



丨记一次约会


是郑锐彬邀请朱正廷出来去网吧打游戏的。
到了网吧门口这个套着宽松卫衣的男孩子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朱正廷努力想把脸凑到他面前却遭到了眼神的躲闪,“干嘛呀,进去啦。”
郑锐彬抬起头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啊那你票买了吗?”
“买啦!”三天前就买好了。
“噢…”朱正廷其实是真的想打游戏。


郑锐彬给朱正廷买了一大桶爆米花,最近被公司控制饮食的朱正廷对这桶甜甜香香的奶油味爱不释手,整场电影下来在一旁抱着咔嚓咔嚓吃的起劲,电影也挺好看,他突然觉得游戏其实也没那么好玩了。
郑锐彬呢,觉得电影其实也没那么好看,看被剧情牵动着面部表情的朱正廷更有意思,时不时皱眉微笑又凑过来想和自己讨论剧情,怕破坏了别人的观影体验自己在那边急得咬手指,电影讲了多少他没看进去,朱正廷的嘴角上扬了几次他都用心记住了,想着下次什么时候带他去看场恐怖电影。
“哇这个电影还挺好看的那个结局居然是blablabla…”朱正廷出了影厅还是说个不停,郑锐彬也没听进去,也是啊,电影就看了开头那几眼怎么讨论剧情。
“我们下次去听音乐剧吧。”
“嗯?”朱正廷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下,抬头望了望郑锐彬。
“好呀。”
郑锐彬又低下了头,朱正廷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耳朵在心里偷笑这个平时网上骚话连篇的情话男孩,现在却像枝焉了的向日葵,从追着阳光跑到躲着阳光走。
朱正廷见他没想挪动的意思,上手抓着他的袖子就往前走。
“我想抓娃娃诶。”对着影院内一长排的娃娃机朱正廷兴奋地指这指那儿。
“好啊,可是我不太会抓…”郑锐彬心想自己研究的《抓娃娃108式》总算能用上了。
“我要抓小猪!”
朱正廷笨手笨脚从没抓到过娃娃,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见到娃娃机就往上扑,又和娃娃机杠上了。
“哎要到了要到了!”“别松手啊!!”“加油!!”
在郑锐彬抓到了第二个史迪奇公仔的时候朱正廷眼巴巴望着他。
“帮帮我好不好,我想要这只粉的。”
“噢。”
朱正廷还没转移阵地的时候他便从后面伸了手。
朱正廷半个身子贴在郑锐彬怀里,连和自己对视都困难的郑锐彬此刻环抱的姿势却做的很自然,但更可能的是他傻到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眼里只有横躺在娃娃机里面的粉色小猪。
朱正廷便顺势放松了整个后背,把右肩靠在了他的左肩上。
郑锐彬操作握杆的手有点发颤,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娃娃机比另一个难抓,郑锐彬放歪了好几次,每掉一次朱正廷都在旁边像是丢了一个亿一样扼腕叹息。
郑锐彬吞了吞口水,脑子里发蒙的只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
“耶!”小猪落下的一刻朱正廷发出欢呼,搂了一下郑锐彬就蹲下去捡娃娃。
“小猪好可爱啊!”
“是呀。”
郑锐彬把另一个史迪奇也给了朱正廷,他一手一个威风的像是自己抓的。
“我也要给你一个!”
朱正廷继续和娃娃机死磕,最后以失败告终去了隔壁宜家买了一只猪出来。



“你这样好像他啊。”郑锐彬看着埋头吃咖喱饭的朱正廷,举起了手边的黑白小猪,两只小猪和史迪奇都面对面坐在座椅上。
朱正廷瞪了他一眼,也举起了手边的粉色小猪,“还是这个比较可爱。”
“你是猪正廷啊。”
“我是朱正廷啊。”
朱正廷又吃了两口,听懂了郑锐彬的意思就拿史迪奇扔他。
“你才猪呢。”



“这个点了…去酒吧吗?”朱正廷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想了想晚饭后就去酒吧不太合理,吃的饱饱的怕是灯红酒绿后就要吐上一厕所。
“散步去吧…刚才看你吃的挺多了。”
郑锐彬不觉得自己的直男发言有什么不妥,只是又被朱正廷瞪了一眼而已。
“我知道附近有家…”
“走吧。”


朱正廷走在前面低头对着方格地砖蹦蹦跳跳的,绿色的踩着走红色的跳着走,衬衫随着脚步跳动隐约露出一抹白。
郑锐彬就跟在后面慢慢走,有时候伸手拉住朱正廷怕他撞到行人,后来朱正廷直接一只手甩在后面任由郑锐彬拉着,把左手当操纵杆使,往左甩一下是右边有人,往右甩一下是左边有人,拉一下是前面有人。
朱正廷嘴里还念念有词,到了最后一个转角的街区,他跳完了所有的红绿砖块,在路灯下拉开自己的手回头。
三步并两步便凑到自己眼前,以两人认识以来最近的距离。
郑锐彬对着他上嘴唇的一抹颜色出了神,亮晶晶像是刚才吃蛋糕留下的一层糖霜,甜味是白砂糖的莹莹作响。


朱正廷张了张嘴,郑锐彬怀疑自己是暂时性耳聋。


“你说啥呀。”


“我说,郑锐彬,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郑锐彬有点发晕,夜幕的降临总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脸发烫着点了头。

小偶像笑眯眯地跳开了,又在数些什么。
郑锐彬不知道在转角处的路灯下站了多久,只知道连路灯都是为了眼前之人而亮的,因为他就是方圆十里的唯一光源。

“好啦。”朱正廷开口了。
“两分钟到了,你的喜欢不能撤回了。”

郑锐彬从梦境被拉到了现实,因为他真实地感觉到那层糖霜在自己的脸颊留下了印记,黏唧唧的带着刚出炉的温度和飘在口腔里的一口软糯香甜。



-END.



彬廷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三)


丨🈶点毕侃


朱正廷刚和郑锐彬开一局就被经纪人叫去谈事,便把键盘留给了毕雯珺,却忘记提醒他闭麦。
老毕,一个靠多年打羽毛球练就的臂力和玩悠悠球的灵活手速打上钻石的lol玩家,第一局就落地成盒。
“……操。”毕雯珺甩手不干了。
抚顺人骂脏话的低沉声音却被清清楚楚收入麦中。
郑锐彬惊了,脑子里划过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狮子,朝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
“…兄弟?”郑锐彬快把可乐罐给捏进去三个手指印。
毕雯珺听见耳机里隐约传出来的声音心里已经在开骂了,搁东北那旮沓毕雯珺面对陌生人的少言寡语和自闭症无异,又只能好声好气说,“正廷有事,刚才我帮他打一局。”毕雯珺顿了一下,“我没玩过,不好意思啊。”
“啊,没事没事。”郑锐彬感受到从耳机里面弥漫出来对方的生人勿近气场,怎么解读都是暧昧不清的占有欲,他便没敢继续说下去,匆匆退了游戏。
想了想还是又开了微信,发了句,“先睡了。”
才八点半,睡屁。
索性就撤回了,和同学结了网费去打篮球。


朱正廷一回来就发现电脑被关了,敲了下毕雯珺的帽檐。
“他退了。”毕雯珺手上动作没停,他终于在推塔中又找到了归属感。
“打什么王者啊我弟弟才玩。”
“lol卡钻一了。”毕雯珺趁复活时间抬了下眼。“哪个弟弟,我也是你弟弟。”
“行行行是其他五个弟弟。”朱正廷看了眼毕雯珺的王者界面。
“情侣名啊,老毕你还搞王者之恋?”
“男的!”毕雯珺几乎是用吼的,“绝地相亲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黄明昊怕是把谣传遍全公司了。
朱正廷撅了撅嘴,继续敲手机屏。
他破天荒的发了一张“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的表情包,对方却没回。
朱正廷的担心不是没由来的,过了半小时收到一则语音。
“我打球,好像骨折了。”
游戏外的语音少了轰炸声和开枪声,连喘息声都丝丝入耳。不知道是打球后的精疲力竭还是被疼惨了。
“那怎么办啊!”
“不能陪你打游戏了呗。”
“我没说我,你怎么办啊,真骨折啦?”
郑锐彬愣了,以为问打游戏的事儿呢对方咋关心起自己了。朱正廷也愣了,骨折了咋还想着能不能带自己打游戏呢。
“嗯…在医院呢。”
“好好休息。”
朱正廷能给的回复就只有这四个字。

朱正廷最近绝地求生不玩了,训练结束也不会拿着手机敲微信,倒是和毕雯珺打起了王者。
“这个saykan到底是你哪位?”
“没哪位,炸鱼时候认识的小菜鸡。”毕雯珺笑了笑,“和我说王者峡谷见。”
那你还改成saytom,那么老土的。
朱正廷想到郑锐彬id里的名字缩写,还是zrb0817比tom土。
郑锐彬骨折后就不能打游戏了,也不怎么和自己聊天,朱正廷偶尔还有点想念这个整天在自己耳朵旁边追着说话的中戏学生。
“那么想他就约线下啊,都在北京还不约。”
“不熟!”
是真不熟,藏着掖着彼此都带着虚假成分。

朱正廷给郑锐彬解释清了毕雯珺这个“舍友”之后,郑锐彬的心情好了不少,直接触动了自愈能力这个被动技能。
不出一个月,郑锐彬基本恢复了八成,就是拿重物会有点疼。
除了这个,像是游戏系统维护给补偿一样,郑锐彬得到了他的奖励。
朱正廷约了他见面,两人到现在也不知是谁在心猿意马。
等到面对面吃饭,郑锐彬还是在做梦一样。
他害羞而低眉垂眼,特地涂的淡粉色桃味润唇膏让嘴角勾起的笑带着香气,抬手飘起沐浴后阳光下的白麝香。
郑锐彬心想,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吗。
看过多少次的舞蹈视频,见到真人还是会窒息,自己的心脏便是要跳出来了。
“这顿我请。”
“好。”
所以还有下次吗。


黄明昊狠狠拍了拍大腿,“哎呀这朱正廷。”激动到喊出东北腔。
范丞丞也跟着嚎了一嗓子,因为黄明昊拍的大腿是他的。
“让梦想照进现实啊是不是!”
范丞丞扯了扯嘴角,心想这个温州人浙江卫视没少看。
毕雯珺也在一旁帮腔,“真的羡慕。”
“去去去。”朱正廷踹了脚毕雯珺,也不知道是谁怂恿自己提出的约见面,还真当网恋了。
“我们这是游戏场上的革命友谊,中戏的优秀学子我也有必要认识一下你们说是不是。”
“门当户对,经纪人姐姐上次找你是不是就是在谈嫁妆。”范丞丞搓手,“我还等着华谊兄弟入赘我们呢。”
“我们都没说呢。”朱正廷暗暗笑起来了,郑锐彬端着三次脱口而出“我们公司”改口学校的时候,还真的蛮好笑的。
“什么没说?郑锐彬还没表白啊!”黄明昊长叹一口气。
“我没说我是练习生。”
“他也没说。”
毕雯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他和那个本名李希侃的saykan还没见着面,对方从自己小时候童星出道的事情到当韩国练习生再到快手网红,一个没落全给自己说完了,下一步就是知道他妈生他的时候在哪个医院。而朱正廷连练习生这事儿都没说,进展迅速下次见面地点说不定就是酒店。
“那你们现在怎么回事啊。”毕雯珺幽幽地问。
“再看吧。”
朱正廷咬了下下唇,再看吧,再看看郑锐彬啥时候表白吧。


谈恋爱不如跳舞,跳舞不如吃鸡,吃鸡不如打炮。
郑锐彬和朱正廷对视一眼心底的黄色燃料就被点燃了,滋滋冒火。
想起初识那一句“你可以带我吃鸡吗?”
郑锐彬现在想说。
“那我可以吃你吗?”

-TBC.











彬廷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二)


丨坑了

丨xxj文笔又上线了 依然很短小


“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好友圈。” 

郑锐彬平白无故被噎了一下,返回发了个嗨。

“嗯。” 

过了3分钟对方不像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对话迟迟停留在一个嗨和一个嗯上,郑锐彬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发点什么带起一个话题,比起游戏里一口一个大兄弟,微信上的寥寥数语就显得拘谨的多。他想了解他,停留在这一步上却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在干什么呢。” 

郑锐彬长叹一口气,周围都是激情四射的游戏画面,到自己面前却开着桌面,坐在网吧里对着手机屏幕叹气。

 “打游戏啊。”朱正廷拒绝了黄明昊的两次游戏邀请,在等这个steamID里面有名字缩写叫zrb的队友。“我们不打了吗?”

 “打!”郑锐彬又开了一把。

 上了麦郑锐彬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甚至在开着车的时候哼起了歌,郑锐彬知道周围人一定像在看智障一样看自己,他还是坚持哼了两句。

 “我想要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对方果不其然的笑了,郑锐彬也乐呵了两声。

 除此以外整局都打的很沉默,队伍排名第四出局。

 “要不要四排?”

 郑锐彬还想和这个队友好好升温一下感情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要见家长,哦不是,是带兄弟的份上。 “好。”

黄明昊磨了朱正廷半小时,要带范丞丞一起玩。范丞丞是个萌新,一个从梦想小镇过来的男孩,朱正廷没时间玩的时候,黄明昊帮着范丞丞注册了steam玩绝地求生,还硬是要他取个情侣名,就像开微博那时候取情侣名一样。

 “走着!!”黄明昊在广场上蹿下跳,和范丞丞跪倒面对面匍匐前进。

 听到这几声小学鸡的声音郑锐彬无言。

 “你叫什么名字?Zrb??” 黄明昊帮朱正廷问出了他一直以来想知道的事情,这个年代还会有人拿自己名字缩写当ID或者邮箱的吗。

 郑锐彬咳了一声,“我叫郑锐彬。”

 “我叫Justin~” 

Justin好样的,朱正廷这样想着。 

“他叫Adam,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 

“略略略。” 

郑锐彬被这两个小孩吵得脑壳疼,刷了下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我叫朱正廷。”

 “郑锐彬。”郑锐彬第一次那么严谨地打出自己的名字。 

全局都是黄明昊在不停说话,郑锐彬除了游戏必要的谈话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黄明昊话,而全程只能听见朱正廷很轻的笑声。 还有那个Justin管他叫橙橙的Adam,玩成了换装游戏。

黄明昊神神秘秘和郑锐彬说:“玩绝地求生掉帧了,可以试试眨眼补帧法,我试了一下,完全不卡了。”

打完游戏朱正廷躺在宿舍床上刷着手机,和郑锐彬一人一句没有多言,倒是黄明昊拉着自己问个不停。

“这个郑锐彬是谁?”“你们搞学校联谊认识的吗?”“他也是练习生吗?”

 “没有,打游戏认识的。”

 “这你就信了??” 

“啊,不然呢。”我有搜过他的唱吧,唱了十二月的奇迹呢。 

朱正廷认认真真翻过郑锐彬的朋友圈,无非就是一些有关篮球和校园生活的,但是搜到他的微博就看见了简介认证的几个大字。

 “华谊兄弟旗下艺人。” 

不例外,郑锐彬也不是没有搜过朱正廷。 

有关的都看了一遍,甚至还给他的一个舞蹈视频点了赞,告诉了对方名字就代表了身份的坦白,但都彼此心照不宣,假装只是普通的高校学生,假装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神秘感被打破就没有意思了,都在想对方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朱正廷拿手机和对着手机傻笑的频率变多了。 “打游戏收获一个男朋友,这游戏98卖你血亏啊。”黄明昊在一旁摇头,“改个名吧,绝地相亲绝地婚恋。” 

“我没有恋爱。” 朱正廷冷哼了两声,“哪像你,秀恩爱还把我给屏蔽?” 

黄明昊百口莫辩,拉来范丞丞和朱正廷争辩,范丞丞笑出一口白牙,“我们做弟弟的,哥哥还单身着我们怎么能刺激你呢。” 

朱正廷觉得这对小情侣最近越来越欠揍了,早恋还那么明目张胆,天天把小仓鼠挤在中间说他头大是嫌练习室的灯泡不够亮吗。

其实黄明昊说的也没错,朱正廷的状态和恋爱无异,和郑锐彬每天坚持你在干啥我在吃饭这种无意义的话题,实在没得聊郑锐彬也会回句多吃点。

 “杜绝网恋啊。” 朱正廷没有往那方面的心思想,郑锐彬确实优秀,但在带带自己吃鸡这件事上点到为止就足矣,还不至于入侵他的生活,只不过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他们即便一周都没有一起打过两次游戏以上,一天聊天的总和也有超过两小时。

朱正廷意识不到这点,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是虽然自己没有那方面心思,但郑锐彬有。


-TBC.


彬廷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一)


丨此处配图彬哥网吧开黑图x1
丨彬哥骨子里是爱玩的宝藏男孩


郑锐彬大学的娱乐节目之一是和兄弟们网吧四连坐开黑。
郑锐彬做什么都想当第一,打游戏例外,不做mvp是因为喜欢玩奶妈。
第一次玩吃鸡的时候他就是个躺鸡,负责做个工具箱。
不和同学玩的时候郑锐彬也挺喜欢和路人玩,直播看多了也想连麦到一些有意思的人,他最喜欢在大广场敲,“连麦吗,我观世音。”


郑锐彬这次二人开黑如愿以偿连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路人。
比郑锐彬还躺,问他想恰鸡吗,回答说,“啊,我没吃到过鸡。”
“你可以带我吃鸡吗?”字正腔圆的嗲声嗲气。
“你是不是女生用了变声器啊。”游戏一场,素不相识,口无遮拦。
“过分了!我是男生!”
朱正廷拍了下键盘,要不是范丞丞手快一步提前邀请了黄明昊,现在的他不会和一个说自己是女生的陌生人组队。
“兄弟,我没和陌生人组过队,担待点。”
“行行行。”郑锐彬在屏幕那头眨眨眼睛,人家第一次,好好带带吧。
朱正廷只是没和陌生人组过队,也不是没有玩过,每次这个队友把他当弱智问他就来气,可是他温柔的性格从不允许自己说脏话,只会“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郑锐彬第一次见打游戏连骚话也不会讲的人。虽然现实生活中郑锐彬不是会说骚话的人,打起游戏还是一套一套的,关键这个队友他不会说就算了,连听也听不懂。
“我估计你打游戏就知道吃鸡这一个词儿了。”
“我哪有!”朱正廷有点心虚,每次打游戏黄明昊没少说各种术语,朱正廷有在暗暗学习的。
朱正廷憋了半天说了句,“你这个,你这个蛇皮怪。”
“不蛇皮怎么吃到鸡,跟着我。”
郑锐彬挺乐,原来带人那么有成就感。
带这个陌生人队友吃到鸡,郑锐彬成就感爆棚了。
“哇,你好厉害。”朱正廷这是由衷夸赞,在心里拍手那种。
朱正廷想了想觉得不能失去这样一个好队友,却又不知道怎么加好友。
“诶,我这个…”朱正廷没说出口,对方就发了个链接,点开就是添加好友。
“这个…下次还一起玩吗?”朱正廷话语里带着笑。
“当然了。”郑锐彬心想,当然了,都给你发链接加好友了。
偶尔这种成就感多来几次我也不介意的。


没如郑锐彬的愿,这个id叫人间Gucci的小弟弟后来一周没来找自己玩。
叫小弟弟是因为和中气十足的自己一比气势又弱声音又嗲,自己一个大学生不知道是不是拐卖高中生了。
郑锐彬一直挂念着这个人间Gucci,他发现后来和别人组队,要么是在队内躺,要么带起人就是怎么也找不回和人间Gucci玩的那种成就感。
那么喜欢夸赞别人的人生活中一定也是很温柔的人吧。
郑锐彬看见他上线就立即点了邀请。
另一头的朱正廷刚训练完打开公司电脑点开游戏就接到邀请,想都没想就加入了队伍。
平时都在网吧玩,而未成年偶尔拿公司的电脑玩,朱正廷没用网吧的键盘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开场朱正廷就只拿到平底锅。
“不好意思啊,公司电脑的键盘手感不行。”
郑锐彬心想,嚯,牛逼啊,居然还是个上班族。
“啊?你都上班了吗。”
“咳,不是…”
朱正廷想想练习生什么的还是不了吧,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名气在外的。
“我是大学生啦。”
“你在哪里上学啊?”郑锐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意图其实是等着对方问自己。
“上海。”
结果对方没问,郑锐彬有点失望,还是自言自语地回了他。
“我在中戏读书。”
朱正廷听了有点惊喜,“哎!巧了,我在上戏!”
一激动键盘歪了,刚捡的一弹匣给打没了。
“没事,就36发。”朱正廷怕对方骂自己,赶紧一提。
比失去了36发子弹更让郑锐彬难过的是他心里没有达到装逼预期,而且这么傻的人也能是上戏的么。
游戏里吹逼谁都不会信,不过双方都那么真挚聊天头一回见,郑锐彬和他聊了两次都想奔现了。
“加个微信吗?嗯…上戏?”
朱正廷又有点怂了,自己一个练习生,随便加网友微信不太像话。
可这个中戏又头头是道的,不太像骗子。
“你,你学什么的。”朱正廷又试探了一下。
“我音乐剧。”郑锐彬把专科第一名五个字吞了下去,心想,难不成要我唱段?如果不在网吧还好说,在网吧唱起来会不会被人揍啊。
“噢,没事,这局开完你发我微信号吧。”
声音挺好听,像是学音乐剧的。


-TBC.

毕侃丨无附加文本

丨给我个写au的机会8

丨拉闸重写了 走过路过拉到最下面看啊!



辽宁比浙江冷上一些,李希侃愣是硬撑着单薄一件空军夹克出了机场,一手插袋,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冻的通红。
一直睡到落地的时候空调毯掉了一大半毕雯珺也没给他拉上来,所以李希侃没期待眼前这个穿着厚款羽绒服的男人会帮自己拎下行李。
“冷吧?”毕雯珺挑挑眉,好像在挑衅出门前不听自己话的李希侃,又有点炫耀自己家乡冷空气的样子。
“湿冷我都不怕我怕这个?”李希侃清清嗓子,把口罩拉上便不再理会他。
“成吧。”毕雯珺搓搓手,顺手拦下出租车,放上自己的行李就坐进了车。
“没必要吧!”李希侃咬咬牙,把自己的行李箱塞进了后备箱,坐上了前座。
“你不和我坐啊?”
“前面空调暖。”
“成。”


过几天团队要去海外巡演,毕雯珺便接了李希侃先回辽宁,再转机和其他人汇合。
毕雯珺和李希侃的恋爱已经是团内心照不宣的秘密,其他人也没有多言就同意了。


刚进酒店也不知道李希侃发什么神经,拉着毕雯珺要微博直播。
“不太好吧,双人床他们看见了又要说。”
“你不回家住吗?!”李希侃瞪圆了眼睛,靠在毕雯珺身侧要把毕雯珺从床上挤下去。
“嗨!在吗,侃侃现在在辽宁~”
毕雯珺没说话,坐在地板上埋头玩手机,丝毫没有要进直播镜头的样子。
“wiz雯珺!嗨,老毕给大家打个招呼。”
“嗨。”毕雯珺抬头笑笑,在镜头里确认了自己刚下飞机的一脸疲惫,就赶紧躲开了镜头。
直播很快就结束了,李希侃如愿以偿从小号首页看见了自己和毕雯珺的糖。
“毕侃双人床啊啊啊啊!!我头给嗑掉!”
点赞点赞。
“老毕我好累啊。”李希侃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张牙舞爪朝着天花板打拳。
毕雯珺笑着抓住李希侃的脚就把他往地上扯。
“哎我裤子要掉了!!”李希侃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撑着自己起身,坐在床上和地板上的毕雯珺四目相对。
李希侃不适应这样的暧昧氛围,皱了皱鼻子就翻身下床去收拾行李。
在成员以为他们是来翻云覆雨的情况下,李希侃可还一次都没让毕雯珺亲过。
李希侃更喜欢的是蹭在毕雯珺的怀里,闻他衣领上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香味,好闻到李希侃每次都要往他脖子上啃上几口,为此他还特地百度过怎么种草莓,在毕雯珺的肩头成功过一次后他就沾沾自喜,却怎么也不敢侵犯毕雯珺唇边的那片阵地。
倒也无怪乎成员对毕雯珺脖子上的斑斓会浮想联翩,避免粉丝也这样浮想联翩,所以毕雯珺的造型总是少不了choker和厚厚一层遮瑕膏。


洗完澡的李希侃穿着摇粒绒睡衣靠在床上调频道,要把这五个频道看穿的样子,丝毫没有睡意,毕雯珺便也陪着他这五个频道跳着广告翻来覆去看,偶尔打开手机看看群聊。
成员的小窗无不是叫他当心留下痕迹的,还有就是让他俩好好休息的。
毕雯珺扯了扯嘴角,心想自己又不是团内唯一一对真情侣,伸手把手机举在李希侃面前。
“你打扰到我关心国家大事了!”李希侃一皱鼻子眼镜就滑落下来,扶了扶眼镜后就挥手作握拳状。
“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关心啊。”毕雯珺说话总有一些挑衅的意味,虽然李希侃都觉得是挑逗。
李希侃看了看手机上的内容又羞红了脸,哎呀哎呀就把电视关了,被子一掀背对着毕雯珺躺下了。
毕雯珺又觉得好笑,平时都是主动搂搂抱抱的李希侃碰上成人一点的事就总羞的不行,想装恋爱高手却连本应咸湿的种草莓都透露着一股青涩劲,毕雯珺遇上李希侃就没动过什么歪脑筋,只想着这样的笨蛋要怎么不让别人骗了才是。
“纸老虎。”
“骂谁呢!”李希侃转过身,毕雯珺的气声清清楚楚传到了自己耳朵里,还有点发痒。
“睡咯。”
“噢。”李希侃一整晚都在期待着毕雯珺对自己做点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毕雯珺就这样安安稳稳睡过了一晚上,甚至都快忘了自己原本要带他来辽宁的目的是什么。
“吃干抹净啊。”毕雯珺这样说过。
毕雯珺起床看着熟睡的李希侃,把这四个字写在了备忘录上,然后就抱着手臂看李希侃,像看一只家养宠物,要用眼神流露的温柔将这只卸下防备的狐狸保护起来,并以爱喂养。


“我们昨天居然没有聊什么人生话题吗?!”李希侃睡得头晕晕的,脑子里循环滚动了一遍《想和毕雯珺谈的人生理想》,又确认了一遍他们昨天真的只是看新闻,一直看到睡着。
“李希侃,你真是个关心国家的人!”像是清早起来会喊口号的旺旺广告主人公,李希侃自言自语地迎接新的一天。
“说真的老毕,来辽宁你不带我回你家看看吗?”李希侃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啊…我还没准备好。”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李希侃拍拍一旁在给洗面奶打泡的毕雯珺。
拍肩的手留在空中一僵,李希侃又迅速收回握在了漱口杯上。
“抱歉抱歉。”
李希侃是不是金鱼啊。毕雯珺心想,吐个泡能把自己闷死。
“没和我家里人说回辽宁,下午的飞机收拾完出门差不多了。”
噢,那我们这是秘密旅行不是吗。小朋友就喜欢对这种神神秘秘感兴趣,李希侃像是被打开了开关,进入了亢奋状态。
“不过你昨天开了直播就不好说,估计机场会有人送机了。”
李希侃一下子被说焉了,撇着嘴说哦。
毕雯珺被逗乐了,没事,到时候我圈着你过去,再不济我举着你。
李希侃眼睛亮亮的,“好哦。”

新加坡两天演出结束的很快,所有人都在酒店休息的时候,李希侃蹦蹦跳跳拉着毕雯珺就要往海边跑。

“冬天过得太久了。”毕雯珺解释着。

这个冬天开始太早,又迟迟不肯结束。李希侃,一个信奉时尚无畏温度教的偶像,温度多高机场都要裹风衣,天凉也要穿破洞牛仔裤,每天都在毕雯珺耳边抱怨冬天的漫长。

“买了那么多好看的衬衫打算开春就穿的555。”

相反,毕雯珺能穿短袖短裤就不会多点布料,有羽绒服穿多丑也会把自己裹紧,冬天的第一个扣子永远都是紧扣着的,低头就会勒出下巴肉那种。


李希侃换上衬衫和花花绿绿的大裤衩,脚踩人字拖,戴上墨镜摆出金三角毒枭姿态,和他身边t恤上还印着卡通人物大头的小弟,一起蹲在沙滩上堆沙堡。

即便不是粉丝,其他游客看见毕雯珺都会频频侧目。

李希侃在第十四个女生试图过来要联系方式的时候抓着毕雯珺的手臂走了。

“不好玩,我们去吃东西吧。”

李希侃平时力气不大,毕雯珺却觉得此时他的手腕被捏的生疼,放在以前毕雯珺会觉得是因为李希侃见自己魅力不如人而生气,现在看来是一股弥漫的醋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了酒店,随便收拾一下行李晚上又要回国。

李希侃靠在落地窗边,对着阳光海浪沙滩的夏日盛景不肯舍弃,所有成员都在门口等他的时候,李希侃眼神黯淡地招招手,“拜拜新加坡。”

毕雯珺在备忘录上又加了一条,带李希侃一年四季只过夏天。


毕雯珺的心里对李希侃怎么疼爱都不够,可怎么就是不愿意把喜欢浮于表面,李希侃却喜欢肆意乖张将全部喜欢融入空气,在一起的气场就是他爱他。


“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李希侃埋在毕雯珺的脖颈里,黏糊糊的说着。

李希侃的逞强好胜总是很沉重,只有在此刻喝了两口酒,毕雯珺才能用肩膀接住李希侃的欢喜忧伤。

“今天你陪我睡觉。”

“好,好。”

“你陪我聊天。”

“好。”

“我有好多好多话和你说哦。”

“我爱…我爱牛肉。”

李希侃迷迷糊糊睡着了,双手却没有放松的意思,毕雯珺以一个很别扭的姿态躺在李希侃身旁。

“希侃,我腰好酸。”

“忍着。”

“没睡着啊。”

李希侃咂了两下嘴,“睡着了,可香了。”

“嗯。”毕雯珺看着李希侃颤抖着的睫毛笑了,“可香了。”

“我给你卸妆。”

李希侃惊了,连空调毯都不会给他拉一下的人现在居然会给他卸妆,不得不赞叹社会文明进步。

虽然动作挺粗暴的,脸都给擦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卸干净,李希侃眨了眨眼,又开始装睡。

“睁眼看看我呗。”

我才不看,李希侃心想,我现在是个卸妆土鳖,你脸上舞台妆还没卸呢,小夜灯打在脸上都会熠熠生辉。

“那你亲我一口。”李希侃紧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感觉到毕雯珺的手蹭到了自己小腹以下也不敢睁眼。

李希侃就这样抬着头,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你想咋样就咋样的姿态,身体还绷得僵直,要毕雯珺亲他一口。

这么笨的样子谁糟蹋的下口啊。

毕雯珺手上的动作没停,又轻轻撬开李希侃的嘴。

这一下他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没由来的浑身酥麻无力,李希侃还是不敢睁眼。

“一生只活一次,我不怕什么。”

李希侃反复默念自己的人生格言,哆哆嗦嗦才舍得把眼睛睁开。

“我才19岁…”

“成年了啊。”

李希侃暗自在心里演了一出琼瑶大戏,大骂毕雯珺混蛋,却抑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你不放手我咬你了。”

毕雯珺挑眉,“你咬吧,我让你咬。”

李希侃又羞红了脸,小小的眼眶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你把我弄哭了。”

“那我还挺厉害的,硬汉都为我流泪。”

李希侃挺绝望的,不该在掰手腕的时候对毕雯珺自称硬汉,现在连毕雯珺的一只右手都逃脱不了。

“平时文质彬彬现在还挺禽兽的。”

毕雯珺用行动堵上了李希侃的嘴。

“别贫了。”


毕雯珺承认自己情话说的很拙劣,但心跳的炙热度不假,连呼吸声都在诉说着喜欢你。


算好了在一周后有行程毕雯珺才敢把备忘录第一条给删了。

还需努力。


END.









小鬼x李权哲丨臻品八粒装

丨占个个人tag 不妥删
丨太ooc差点拉闸 整段垮掉(


/
李权哲在宿舍撅着嘴朝应援箱盯着出神。
“哥这是不是招老鼠了…”
“你搬来都是书,老鼠要吃也不吃你那份。”毕雯珺在床上盘腿坐着,百无聊赖地擦着眼镜。“不过我看这箱子怎么重影呢,我散光不会又严重了吧。”
“地震啦——”
不知道谁嚎了这一嗓子,几十个男生同时从房门里冲出,踩出的脚步声都比地震的动静大。
毕雯珺不紧不慢戴上眼镜。
“幸好只是地震了,不是我散光加重。”

“快去前坪集合!”
李权哲朝门口的人点点头,脑子里却在思考要带哪件东西走。
“你老师没教你保护自身安全最重要啊,财乃身外之物。”门前的人眼见宿舍里只剩李权哲一人了,进来抓着他的手臂就往楼梯口跑。
“哎,雯珺哥还在上铺坐着呢。”李权哲拍开那人的手要回去找毕雯珺,毕雯珺就从宿舍出来了,摆摆手示意李权哲先走。
眼神坚定出一副“我殿后”的悲壮情结。
李权哲只能被人流挤着往下跑,右手手腕还是被紧紧抓着,目光能捕捉到的后脑勺几根脏辫跳动着。
到了前坪,急着跑出来的练习生们都只穿着卫衣瑟瑟发抖,李权哲抬手想道谢,留着脏辫的男孩却又一下子窜得没影了。
李权哲也抱着手臂发抖,跑去找到乐华的站位乖乖站好,眼神却还在不停扫视着人群,寻找果然娱乐的站位。
王琳凯的脏辫总是很突出,但在这种人挤人的时候,王琳凯的小身板却不见踪影。
李权哲拨开眼前的刘海,“那就等等吧。”


/
王琳凯觉得最近B班的李权哲突如其来对自己的好有点措手不及,练习后的矿泉水,午饭后的小零食,酸奶,甚至有时候串宿也要塞给他几颗水果糖。

“是不是因为情人节要到了?”王琳凯把水果糖往朱星杰手心一放,忘了他杰哥是个宇直,这种玩笑开不得。
“我觉得吧…多交点朋友也是不错的,乐华挺好的。”
“噢…”王琳凯也不知道听了点什么进去,虽然除了半兽人两人就没有什么交集,但王琳凯到这里后的人缘就一直很好。
“王琳凯是个温暖善良,乐于帮助他人的好孩子。”中戏的郑锐彬如此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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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哲还在苦于如何开口道谢。
范丞丞和他说要慢慢来,急不得,不要吓到人家。
虽然李权哲觉得道个谢也不至于吓到人家。
范丞丞叫他有所表示他也表示了。
“噢。”黄明昊听了却不以为然,“范丞丞懂点啥。”
黄明昊从自己的包里翻了翻,翻了半天就只有半盒被自己吃剩的歌帝梵。
“这个我本来要送给丞丞的,我忍不住吃了…”
“但是没有关系!我们去便利店再买。”黄明昊举着几张现金,“虽然便利店只有费列罗了。”

等黄明昊回来,李权哲看着心形的费列罗盒子有点懵,“这不太好吧?!”
“这么看是不太好…”黄明昊看着两盒费列罗,“可惜没32颗装的,拿的出手点。”
李权哲歪了歪脑袋,不知如何反驳。
“那我们明天一起送吧!”
“噢,好。”李权哲不知道黄明昊要谢范丞丞什么,看他俩整天都在掐架,就像班上最爱作对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李权哲还用了毕雯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五百字的感谢信,就差第二天给王琳凯开个表彰大会,主持人就让郑锐彬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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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的几天基本都在放假,哪怕没有竞演仍有练习生选择挥洒汗水,王琳凯也是不甘落后的那一类,虽然他是在宿舍的床上写词。
“成为我心房大楼一员,先尝尝你的甜甜圈。”
“甜甜圈没有,费列罗要不要。”下铺伸出一只手捏着一盒费列罗,还附带了一封飘着粉色爱心和玫瑰甜味的信。
“哎哟周彦辰,也不能看上我们鬼鬼啊。”王琳凯想不通朱星杰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的。
“我刚才来的路上一个工作人员姐姐给的~就是小鬼上次说漂亮那个。”
“???”朱星杰摸不着头脑。
“好吧,是乐华的李权哲。”周彦辰也自觉这笑话无趣,拍了拍王琳凯的肩。
王琳凯成了这个情人节第一个收到礼物的人。
王琳凯倒是挺开心,把巧克力扒拉着就吃了半盒,靠在墙上拆了信。
周彦辰一把抢过。
“感谢信!你好!果然娱乐的练习生王琳凯!我是乐华的李权哲。”
“这小孩还挺官方的。”
“别啦!!!”王琳凯吼了一声,“念出来开表彰大会呢。”
周彦辰被吼得耳膜疼,又把信塞回了王琳凯的手。
“不念了不念了,人家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你小鬼做好事让人家指名道姓写来感谢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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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紧张。”李权哲坐在黄明昊的床铺上,握着一张草稿纸,手心汗水汩汩。
“没事,失败是成功之母。”
“呼。”李权哲双手作祈祷状放在额头。

李权哲写感谢信的时候翻遍了应援送的书,最后还是向请教了毕雯珺一句话。

“祝君如夏日可乎,你比一个夏日更加可爱温婉。”